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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9月 22, 2008

昨夜星辰昨夜風─當暑假結束的時候。


I don't know you
But I want you
All the more for that
Words fall through me
And always fool me
And I can't react
And games that never amount
To more than they're meant
Will play themselves out

Take this sinking boat and point it home
We've still got time
Raise your hopeful voice you have a choice
You've made it now

Falling slowly, eyes that know me
And I can't go back
Moods that take me and erase me
And I'm painted black
You have suffered enough
And warred with yourself
It's time that you won

----Glen Hansard, "Falling Slowly", from "Once OST"

0
九月天,艷陽天。

九點半的公車站依舊熙來攘往。
意外地,遇見了那個女孩。那個曾經視如知己也曾為之傾心的女孩。

只是,在很久很久以來可能有意或許無意的迴避以後,在年少時青澀的愛苗早已受挫凋萎以後,連偶而見到面都只剩頷首為禮以後──男孩更加肯定了,十幾年的相識、五年多的真摯友誼,都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

短短的交談只持續了一分鐘。
當然,是因為男孩等待的車來了;然而,更是由於男孩的不願不想。
轉身上車頭也不回的決絕,就和當時毅然把她從「家人/摯友」的欄位移出的時候一樣,不是吃了秤砣鐵了心;是吞了痛苦碎了心。

三年,三本書;純粹的喜歡在知道對彼此會是傷害後早就不復存在,取代的仍舊是那份互相了解關懷的摯情──男孩心想著。

三年,三本書,三份禮;男孩不是愛計較的人,但當一句祝賀也欠奉、一聲謝謝也吝嗇的時候──男孩知道,或許,自己還是識錯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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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銷管理的課堂上,果如好友推薦與自己所期待的,值得一修。
可是,大四無敵的選課威能完全發揮不了效果,諸多的限制使得以後是否能繼續坐著聽課都成問題──只能繼續杵在座位上默默祈禱著天賜鴻運拿到一張綠色紙片──當然,最後仍舊是呆呆看著老師略微傴僂的背影緩步離去。

「把早餐吃完再走吧。」我說。
嚼著帶點薑味的蔓越莓貝果,卻想起曾經有過的約定。
是四月某晚的劍青罷?

北美館夜間開館初體驗的向隅。
夜幕低垂的探訪和閒聊。

「妳想走行銷呀?不繼續待在財金領域?」
「不了。我沒那麼適合。」
「其實我也這麼覺得。那我建議妳可以到我們學校旁聽一門課。妳星期五早上會不會有空?」
「我可以排開。什麼課?你會修?」
「張重昭『行銷管理』。我想去修。相當棒的一門課,讓自己對Marketing有個overview的了解之外也能提升自己的視野和格局。」
「好呀。那你到時候要再跟我說。」
「那我也要。」

可能早就忘了吧?還是也就變成了另一個莫再提?
不會想去猜。

其實也不會太在乎。畢竟連約定都看得沒那麼重了。
再說,身在那位子的壓力和責任,過來人的自己也不是不知道。
而那不太對人說又盡力一肩扛的個性,根本就是如出一轍。

默默的祝禱著關懷著。需要的時候伸出手。相信就夠了。

只是會懷念著,那一連串推心置腹,互相在意的,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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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的秘訣是自由;自由的秘訣是勇氣。」──Thucydides, 5th Century B.C.

「魔鬼的羽毛──引起男性遐想而不自覺的女人;挑逗性慾的不智之舉。」──典故源自土耳其

《Devil's Feather》。
第一次發現原來唐諾也會寫有深度的導讀。
卻覺得這好像不是記憶中的米涅‧沃特絲。

記得很久很久以前,在還沒搬家的書香花園坐著讀《冰屋》的時候,是覺得這位被喻為新一代推理女王的作家筆下的故事是很吸引人的。花了幾天看完這本近期的作品後卻慶幸,還好是在圖書館借的。

與其說是抽絲剝繭的推理小說,或像唐諾般覺得作者的筆法和刻意讓讀者體會受害人心靈恐懼的用心是犯罪小說的刻劃,只淡淡的覺得能打動我心的唯有把它當作描述被害者心靈創傷的小說來讀。

康妮的角色轉變太劇烈,看不出中間的心路歷程;麥肯錫究竟是任意凌虐女性的殺人狂,抑或只是身體長大的那個心靈受創變態小童?輕易被打倒的過程,沒有完整交代、又欠缺合乎邏輯的解釋;要不然,會不會是我不夠敏銳而未能理解作者給的線索?倒也很有可能。

如果這就是1992-1994連3年英美推理小說界大獎得主的作品的話,那倒還滿令人失望的。但反過來說,或許就因為新作比較不吸引人,所以才這麼多年沒得獎了吧?

不過仍舊希望,米涅‧沃特絲真的是在嘗試著進入一個新的書寫場域;持續打造自己的風格、寫自己想寫的東西。


1
午間,回到久違的大一女用餐。
對面坐的仍舊是幾年如一日的熟面孔。

大四已經開始一週了,很多同學朋友至今仍然緣慳一面──所以我特別珍惜這位第一天見面時就被我表得很慘的正咩朋友。

談談笑笑過了一會兒,臀後的手機傳來振動,原來是火打來的。
難道是昨晚聊完後事情又有變化?於是我匆匆趕去。

還好,沒什麼太嚴重的事,但我知道在這種時候最需要的是陪伴;就算是平日再怎麼習慣孤獨的人亦然。陪吃了頓午餐,聊著很多過往今來;希望火的心情能更好之外,也悄悄享受著我們的差別和共同,還有追憶中一塊兒扶持著走過的荊棘路。

終於一個人走上圖書館三樓的時候,前夜只好睡了3個多小時的疲憊,悄悄襲來。


2
擦擦額頭的汗水,終於煮好了。

9月3個星期過去,總共張羅了三次晚餐給爸媽吃。
儘管不是什麼豐富的料理,但簡單的一鍋水餃湯麵也還是讓自己有那麼一點點的自豪。

平均一週煮一次當然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但對於平日極少在家的我來說,至少有一點兒安慰。

重考的時候開始養成假日也要去補習班唸書的習慣;上了大學則換成在圖書館。過去兩年更因為AIESEC的關係,參加活動或是開會等,連寒暑假都常常四處奔波,便更常不在爸媽跟前了。而如果明年去當兵,那更是沒什麼機會待在家裡。

儘管彼此都知道,所謂父母子女一場,只不過意味著,爸媽和我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我的背影漸行漸遠;而且,我也正用著背影默默告訴著爸媽:不必追。

然而,還是不免惆悵。
就像上星期陪外公去醫院檢查時的心情一樣

已經連續5年,但可能也就這樣,悄悄畫下句點。


0
男孩沒想到,大學生涯中居然有機會上到涼麵魷魚羹的課
──不過,是心理系的那另外一碗。

紮紮實實兩堂課上完,找不到人一起吃飯,只好孤單地跨上鐵馬獨自闖天涯。陽光耀眼奪目,男孩不自覺地騎上了通往台科大的路──數個月前每星期和兩個好朋友幾乎天天共餐的場所。

熟悉的長廊、不變的喧鬧,依舊通往地下室的樓梯;才過個暑假,就已經物是人非──唷不,錯了,其實業已滄海桑田──常吃的那家快餐悄悄漲了價、隔壁的旺記燒臘和另一家忘記名字的店都關了門。

「VIP卡這下不能用了,還好卡片是用拿的不用錢。」男孩嘀咕。

端著餐點回座位的時候,忽然想起曾經在這兒為了閃避人潮打翻一盤菜的往事,不由得再度把脖子縮了縮、環顧四周可能的風險;卻不經意地看到了妹妹的室友。

「是公主和駙馬吧?還有另外兩個不知道是不是情侶的同學同桌用餐。」男孩微笑著。

以秋風掃落葉般的慣常速度喫完眼前的食物後,盯著空無一物的餐盤湯碗發愣。

「周伯通當年也是盯著空碗想出幾招『空明拳』的罷?不對,不光是『空碗盛飯』,前面是不是還有『空屋住人』還是什麼來著的招數?這裡太吵了,我一定想不出來。」男孩隨即搖了搖頭,「還是別胡思亂想了吧。」

孤獨有時候還真不是滋味。尤其是對習慣擁抱人群的人來說。儘管男孩過去常常扮演著開導、勸人要學會面對孤獨的角色,但有的時候自己仍不容易調適。何況是一向承受太多又不願開口的他,除非知己好友,否則難有傾吐心事的機會。

欲將心事付瑤琴,知音少,絃斷有誰聽?

拾級而上的時候,接到一個學妹的電話,詢問學校附近哪邊可以影印課本。觀察入微善體人意的男孩一聽隨即明白,學妹的經濟似乎又出了點狀況、而且需要載她趕去影印店裡,於是馬上爽快地表示願意帶她去。

還是喜歡也習慣被信任被依賴吧。對於自己喜歡的人們。

「希望這不是一種病。」男孩愉快的打開腳踏車的鎖。


1
趴在自閉座睡了好一會兒,才覺得精神好些。

暫時還不想讀書,於是翻開了前幾天借的《魔鬼的羽毛》。儘管看了大半本還是不清楚作者想敘述的故事仍懵懵懂懂,但對於身為前愛倫坡獎和金匕獎得主的米涅‧沃特絲來說,要讓一個不怎麼喜歡故事內容的不專業讀者如我在看書時仍然深深陷入劇情中還是輕而易舉。

猛地肩膀被拍了一下。原來是上完課回到圖書館的火從旁經過。
多多少少有點到三樓來看看我在不在的意思吧?我沒問,也不需要問。

一會兒接到電話,是另一個會在意我們的人。
於是我帶她去找火,好久不見的朋友們轉到樓梯間好好聊了半個多小時。

不禁想起昨晚火對我講的:「加入這裡、認識你們,真的讓我開始學會信任別人。以前我是不相信別人的,因為怕被背叛被傷害。但認識你,你們,我發現我信任你們,不希望失去你們;如果你們背叛我會很難過;但我知道,你們不會。」

有友若此,這幾年的辛苦絕對值得。
只是,我似乎不經意的,忽略了一些不屬於這個圈子、但卻非常在意我的人們。


0
幫學妹一個忙後,男孩騎著車去完成一件未了的事。

暑假辦完活動以後,接著去了趟離島和歐洲,沒有等到行銷部門和外部合作結案以後才離開;而縱然事已畢、案已結,男孩始終覺得,仍得好好謝謝對方的義務協助。

帶著寫好的謝卡,一個人騎半里長街,再訪水源校區育成中心。景物依舊,然而物是人非;觸景,總是會傷情──男孩不禁想起昨天總召送他、現在被掛在桌前的米雕,以及那許許多多共同努力的昨日。

輕輕推門、幾語寒暄,謝過執行長和企劃顧問們後再悄悄離去;正如他悄悄地來,不帶走一片雲彩。


1
參加招生說明會時巧遇甫開始研究生生涯的小番茄學姊。
意外的,被問到了AIESEC的事情。

「和去年此時一樣,那想必是真的頗有興趣吧?」我自忖。

加上熟識的學長今日回來分享,於是就領著她去今晚的說明會暨EP茶會。

結果還是來了──儘管好友們下午再三詢問仍沒鬆口的我,持續寫著自己身為骨頭但仍連續四天出席活動的紀錄。

「加油!你和大家的羈絆很深的。」幾個月前的簡訊內容仍深深印在腦海。

呵呵,說得真好,儘管我已從這裡畢業、邁向下一階段的人生;但,這世上有些東西是永遠無法畢業的──譬如親情,和友情。

就像姊姊說的:「畢業,像是和過去的什麼做了一種切割與了斷,但是幸好有那些無法畢業的事,讓我們可以一次又一次儲存能量,昂首迎接即將開啟的下一段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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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沒有想到,會是這麼嚴重的事情。
原本令人稱羨的卡波,感情怎麼突然急轉直下。

十一點多的校園,大道旁椰樹下。
兩個男孩促膝長談,伴著那煙風裊裊。

男孩總是覺得,身旁的朋友對愛情有著楊過般的執拗與浪漫,儘管常常太理想化,但憑恃著那天馬行空的赤子情懷,跟著他的女孩應該會比自己的女朋友過得更有趣吧?假設自己也有女朋友、達成可以比較的條件的話。

然而,現實生活裡,只有天真浪漫的率性,往往是種美麗的錯誤。
習慣成自然導致的理所當然、忘記再去為對方想,也會是兩人關係中容易誤觸的地雷。

「好在你已經覺悟了。」男孩對著好友說。

「最愛的人傷我最深,」已經忘記是誰唱過的歌,「但如果不是最愛的人,那恐怕也無法讓你有這樣的危機意識、驚覺到可能失去的恐懼吧。」男孩默默想著。

迎著月色踏上回家的路,吹著微微的風──心情,好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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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已經八點多了,四處跟人插科打諢的結果是一直沒有辦法祭祭五臟廟,正準備去覓食的時候,遇到了另外一位好朋友。

大家都怪我難找......哈哈,AIESEC的忙碌其實真的遠超過外人所能想像,自己覺得這比Intern還累(用「談戀愛」或「嫁給AIESEC」來形容的也大有人在呢,所以應該表示我的情形還沒有很嚴重:p)

又東扯西聊了好一會兒,才跟還在會場的好夥伴們話別,和好友填肚子去。

儘管隔壁已經從「三兄弟」改成「三姊妹」,但九點半的「蕭家X麵」擾攘依舊、人客甚多。輕輕鬆鬆聊著一些有的沒的、填飽轆轆的飢腸,吹著晚風聆賞人車的喧嘩,還是很喜歡這種愜意的感覺。

只是,當大家都各奔東西以後,還有多少機會同桌共餐聊八卦呢?姑且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把握當下,及時行樂吧:D

謝謝當晚與我共進晚餐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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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告白」名世的朋友打電話來卻沒接到,後來改成用Skype聊天。

晴天霹靂第一件事就是,AIESEC要辦郭靜演唱會?

囧。

真不知道上面在想甚麼。聽說還是總會談成後才轉告南部六個分會的。

「那乾脆台文NS請『神木與瞳』好了。」我開玩笑的說。不是因為我特別喜歡賴銘偉與黃美珍,只是隨便拿最先想到的人名來幽白目的高層一默。

算了。我其實早就看開啦。還會頻頻回頭關心分會泰半也是因為捨不得曾經一起奮鬥的好朋友好夥伴們。只是這位曾經信心滿滿跟我說「我覺得我的人生一切都跟AIESEC有關」的朋友可能就需要讓他發一下牢騷。否則可能會悶壞。

哈哈。

我早就說過,我不相信極端界外值統統出現在這個越來越龐大得死氣沉沉而迂腐的組織裡。很慶幸當時有理智的重新做了番評估、沒有被打動而投申請表。

很多人可能不願承認,但我覺得最大的收穫和價值還是來自於人。因為有理想的人往往有志難伸。但我確實因為這個平台,認識很多很棒的人,讓自己成長很多。

只能誠心地對還在火坑裡的好朋友好夥伴們說聲:「加油!」


九月,暑假剛結束,新學年才剛開始呢。

還是多充實自己、好好享受生活吧。

3 則留言:

匿名 提到...

科科~
發哥~^^

Unknown 提到...

張雨生- 最愛的人傷我最深

兩塊玉 提到...

給1樓...妳又用"~"了...真不是我在說XD
btw, 我一點都不發...

給2樓的老大...
謝謝你幫我喚起回憶,不過我要澄清這絕對不是我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