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I could find the words I would speak them
Then I wouldn't be tongue-tied
When I looked into your eyes
We would never say goodbye
If I could stop the moon ever rising
Day would not become the night
Wouldn't feel this cold inside
And we'd never say goodbye
----Haley Westenra, "Never Say Goodbye"
原本以為新年頭的來臨會順心許多,就在我揮別陰霾處處的二零零七。
然而迎接我的,卻是小考兩個大丁的悽悽慘慘戚戚。
當然,這是二零零七尾巴幾個月欠的債積的因,現在只是在遭報應。
也沒什麼好怨的,畢竟都是自找的。只是只是,在好不容易定下來然後從頭就很努力的二零零八,總是希望它完完美美的。所以有點悵惘。
奶哥說我這一個學期看起來像是三魂七魄少了一魂或一魄。
總是覺得我不太對勁卻又說不上是為什麼。
真是貼切的好比喻。不愧是肝膽相照多年的好朋友(可是我覺得不止...應該是少了一魂加一魄)。(笑)
硬要說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當然可以,但其實癥結點還是自己最清楚。事情太多。內外交迫。
有時候覺得自己傻。常常為了公眾的事情盡心盡力或老在照顧別人而忽略了自己。我總覺得,能讓別人信賴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能夠,我就願意盡力幫助身邊的人。
不過就像文慈說的,也是會有人照顧我的。這陣子謝謝你們了。我不是個喜歡輕易和人分享內心最真的情感的人,非是真正適當的朋友就不會傾吐。能夠有好朋友互相幫助扶持的感覺很棒。更何況是知道自己是被一群很優秀的人愛護著和肯定著的。這應該也是最近這陣子聊堪告慰的事情吧。
這幾天體育版充斥著周日晚上台啤裕隆大戰後的煙硝。
因為裁判。因為暴力。
希望球壇球隊都能有所檢討,而不是前三季鐵公雞鬧劇的續集又一齣。
裕隆一向不是我支持的球隊,可我其實也沒有很喜歡台啤。
應該說,比起以前的宏國和新浪,自己現在對國內哪支籃球隊的喜愛都顯得微不足道了吧?
開始稍稍注意台啤是因為林志傑那不服輸的求勝意志。
開始偷偷希望台啤贏球是因為兩年前三哥披上了綠衫。
開始斤斤計較和有點期待是因為去年阿樑也轉到那兒。
因為那是令我無限回味的樑與三呀。
我最喜歡的球員。我最喜歡的籃球智慧和品格風範。
那是令我無限回味的樑與三呀。當年的紅衫。
當春雄一條都已經高掛球鞋的時候,樑和三說不定會是我對國內籃球的最後一絲留戀。儘管早已身手不復當年。
終於又回到圖書館三樓唸書。
前陣子不斷飄出惱人松香水味或是嘈雜噪音逼迫我倉皇逃至四樓的台大人文庫居然也悄悄地落成近兩個月了。很有感覺的地方。只是書少了點、整個空間太新太亮眼。以後應該會是個充滿書本的特殊氣味和藝文青年才情逸氣的總圖一景吧。我應該會常常去。耳濡目染感受一下也是好的。
很意外的又在圖書館的角落遇到安國學長。
當年財金三帥連我鐵娘子般堅毅剛強的老妹都迷戀不已的安國學長。
我們家過去現在我最熟最常見到的一個學長。
我像個小孩子般雀躍,馬上跑回位子拿了個糖果給學長。
因為他過去對我的照顧。儘管不多。
也因為想紀念一下過去美好的時光。
一個人靜靜踏著月色回家,不禁想起幾個月前一個人去看《色‧戒》的那晚。
王佳芝。
就像文慈說的,美的太悽涼,淒涼的太美。
可我總是會想起鄺裕民在臨刑前看她的那一眼。
在深摯的愛戀情感和憐憫不捨之外,是不是也摻雜了幾許不忿的責怪?
責怪為什麼王佳芝要救一個大漢奸。
不忿就要殺了易顧成了卻功虧那一簀。
然後我想起陳圓圓。
不是一個女子的展顏一笑使王朝嶙峋的背影更加顫抖了。
不是一個女子的明眸善睞污濁了歷史塵土飛揚的風雲際變。
是王朝坍塌的碎瓦已經無奈的砸破了一個女子的豆蔻年華。
是歷史顛覆的戰車已經無情的碾碎了一個女子柔弱的希望。
這樣的類比不倫不類。
共通點只是,把一個王朝的興亡或是忍著辱為國除害的大任交在一個纖纖弱女身上,真的太沉重。
想著想著就想去看電影了。不過不是這個期末考迫近的當兒。
下回去看《投名狀》或《美國黑幫》好了。其他的好電影也行。
不然找個伴一起去看吧!就當是考完期末考的慶祝。
上回不是獨自看電影已經是半年前帶著表弟去看Transformer的時候。
期末考間與期末考間的病中呻吟就先到此吧!
不能再寫了。得繼續讀書然後早點上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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