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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11月 23, 2008

昨夜星辰昨夜風─妳不相信的事。


The dawn is breaking
A light shining through
You're barely waking
And I'm tangled up in you
Yeah

I'm open, you're closed
Where I follow, you'll go
I worry I won't see your face
Light up again

Even the best fall down sometimes
Even the wrong words seem to rhyme
Out of the doubt that fills my mind
I somehow find
You and I collide

I'm quiet you know
You make a frist impression
I've found I'm scared to know I'm always on your mind

----Howie Day, "Collide"

0 - 有些久遠的事

11/4,爸媽的結婚紀念日。
連續兩年都在台大附近慶祝,可能因為這個家有個愛在外面待到很晚才回去的孩子吧?

去年是二活樓上的茄子咖哩,今年則是新生南路上的知多家。
去年是假日,爸爸媽媽難得的還是盛裝出門;今年則是個忙碌的星期二,就維持上班時一貫的打扮。同樣的人同樣的時間,只是額角又更多了幾桱白髮和無盡風霜。


人在忠義的姊姊要值班不克前來,所以只有3個人晚餐。吃過飯,靜靜地陪著爸媽走向停車場,準備回家。

微涼的晚風習習,忙著翻好被吹亂了的衣領的心情卻像被拂過的水面,激起了漣漪點點。

與家人共度的時光總是美妙的。只是,當光陰悄悄地流洩,還會有多少這樣的機會呢?

明年這時候,我應該註定缺席了罷?希望不要剩下爸媽兩人就好。


1 - 一點點遠的事

先說,不談政治。
只是有點畏懼著這個社會這個環境氛圍下所造成的強大偏頗。

陳雲林訪台五天的紛紛擾擾,佔據了11月初所有新聞媒體的版面。

國旗事件,政府的態度......,但其實中華民國孬也不是只孬這一兩天,可是這群平時不愛國不唱國歌的人不過又是在逢場作戲罷了──說實在,我從不認為你們有資格來談對於這塊我生於斯長於斯的土地的任何情感。

想到去年上政治學的時候李錫琨的Power理論──為什麼別人巴不得瑞士加入聯合國?自己國內公投完寫一封信去UN就毫不猶豫的答應?因為他們有Power呀。台灣搞公投入聯為什麼沒人理?沒有Power呀。都只是在自爽。

一針見血。
馬英九考慮請李錫琨入閣好了。
只是這種事情用想的也知道說來容易做來難。
李錫琨如果總是向上課一樣如此有邏輯而能有一套自己的理路去說服別人的話,那當年台北縣長應該是探囊取物,而不是很多長輩告訴我的一般──像個小丑。

在野黨的司馬昭之心,執政黨的顢頇傲慢,就不多談了。
畢竟各界已經討論很多,而牽涉到意識形態的東西也太容易引戰。

讓我比較難過的是李明璁教授發起的1106行動。

以後的歷史或許會這麼記載。
11/6,野草莓學運之始。


身邊很多人們都去了中正紀念堂。
我想我這輩子始終不會稱它自由廣場吧。
不因為什麼,只是從小到大對這邊有著太多的回憶。
無論如何,它,終究是記憶深處那獨一無二的中正紀念堂。


正咩、慈慈、宜家、士修、昌哥、基哥、宜婷、右任......勇敢的茉莉還被抬走。
但同時身邊也還有另一群親愛的人,對這件事情始終嗤之以鼻。
所以我選擇沉默,不願意輕易表達自己的想法。

身為一個住在衝突現場附近的人,我只能相信自己每天的所見所聞。

警察執法過當嗎?大夥兒不停地在BBS上轉錄幾篇哭訴著警察使用暴力的文章。
或許在某些地方,是的。

可我看到的是,陳雲林還沒來到,大清早的圓山站附近就聚集了無數計程車以及不知用什麼方式動員上來台北的中南部人—嚼著檳榔、棍棒石塊齊備、還有臉上準備大幹一場磨刀霍霍的暴戾之氣。

上揚唱片事件真的很誇張。
是打算進行思想控制嗎?套句最近很紅的話:真是太超過了!
警政署長該為這個下台,但卻不應該是為了一般人口中的執法過當。

我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
只是我不認為,當群眾中有人對警察使用暴力的時候,適任的警政高層應該坐視自己的弟兄被打得頭破血流而還按捺得住。

這讓我想起《Rules of Engagement》裏面Samuel Jackson飾演的角色。
我對王卓鈞不怎麼了解,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像電影裏面的主角有那麼高尚的節操和重視榮譽。只是情形實在非常類似。
人不是機器。只要有一點情感有些許良知,處在那個位置面對到我親眼目睹的那種情形,我想沒有「人」能夠忍耐得住。

民進黨的造勢活動和動員常常在中山足球場舉行,已經看過不知道多少次。那種不斷使用悲情和族群矛盾去激化對立、驅使很多善良的民眾當馬前卒、製造事端以獲取自身政治利益的手法已經感到十分嫌惡,這次會釀成如此大的衝突,就我看來,只不過又是一次有心人士操弄下的結果。

靜坐的訴求很好,只是時間點和發起人的背景實在容易引人遐思。
而我也看到很多沒什麼想法主見的人,因為這件事近來正夯,就不經思考地加入了抗議的行列,然後覺得自己是熱血的知識青年。

可惜了。

對於時至今日仍在盡力爭取權益的人們,謹致上最誠摯的敬意。
也希望自始至終,都能維持你們的理想,別被有心人士利用了。


2 - 很難相信的事

寫在這裡,也許永遠也不會被看到。

但既然早就不希望我的出現而有意無意地忽略我的存在,那就還是悄悄地把祝福寫在自己的天地。不發文不推文不致電,似乎不是我的作風;只是我知道,已經久不回應不接電話避不見面就是希望我不要打擾。仍舊覺得我們是朋友,也記得從前互相扶持著走過地曾經;如果消失是所期望著的,那我當然願意,為了我們的情誼而悄聲離去。

11/12,轉眼也十天過去。
約旦耶,是個有趣的國度呢。

記得以前悄悄許過的願。看來真的是時候了呢。
希望我託共同的好朋友轉交的最後一份禮物,有到。

願把時間給時光。
只希望妳,一切都好。


3 - 妳不相信的事

信箋去了一半了呢。
搭配著的信封也用完了。

喜愛蘇東坡的詞,喜愛董陽孜的書法,所以把它送給身邊我喜歡的重視的人們。
緣份是件很奇妙的事,或許就像《後來,我們都哭了》的出現一樣,那瓶仍放在我桌上的沙。生命的連結其實早就悄悄寫在很多的微不足道上,等著哪一天突然驚覺。

只是想問一件事。
壓力如果是來自於喜歡的認同的事,那總還是有動機走過那遍地的荊棘。
然而,看著文字的表達想到悄悄藏在後面的臉,難過之外,也有點疑惑,但又不敢就此斷定心中的假設。

想用狂熱追求去證實反感並不存在,其實也就是因為內心某種層面真的不喜歡。
憶起去年底和慈討論天命的幾封信,那時天寒地凍的天氣讓感覺格外深刻。
記得這些年來很多跟老妹的對話,也想起5月那時候一邊安慰外表剛強卻十分脆弱的她然後一邊膽顫心驚的日子。

也沒資格說些什麼吧?
畢竟我也是個不得不對這個用數字評斷一切的社會妥協的人。
真正能勇敢挑戰的,又會走得格外崎嶇。

「數字,只有在被人們賦予各種解釋的時候才有存在的意義。」
這是幾年前無意中講過然後被姊姊當作進板畫面至今的一段話。
當初說得理直氣壯,但經過無數人事的洗禮,現在有時候沮喪的時候somehow都會默默覺得,這不過是自己進行「弱者自我安慰」的解套罷了XD。

複雜的感覺很難用文字或言語敘述得清。
佩服能夠勉強自己去做、而且都能夠做得很好的人。
妳是,老妹也是。

始終掛著笑語、不愛談自己事情的人,我深能理解體會,畢竟自己也屬於這類。
未來的路,不知道還有多少機會一起走;只希望在意的人在意的事,都能夠過得很好。我是個好瓶子,也是台不錯的垃圾車,願意的話,聊聊好嗎?

保重。
誰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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