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 waking up at the start of the end of the world,
but its feeling just like every other morning before,
Now I wonder what my life is going to mean if it's gone,
The cars are moving like a half a mile an hour and I,
started staring at the passengers waving goodbye
can you tell me what was ever really special about me all this time?
But I believe the world is burning to the ground
oh well I guess we're gonna find out
let's see how far we've come
let's see how far we've come
Well I, believe, it all, is coming to an end
oh well, I guess, we're gonna pretend,
let's see how far we've come
let's see how far we've come
I think it turned ten o'clock but I don't really know
then I can't remember caring for an hour or so
started crying and I couldn't stop myself
I started running but there's no where to run to
I sat down on the street, took a look at myself
said where you going man you know the world is headed for hell
say your goodbyes if you've got someone you can say goodbye to
----Matchbox 20, "How Far We've Come"
0 - Preface
這篇可以看作是三週以來很多事情的雜記,也可以當作是這兩天的隨筆,因為很多長期的起伏也很驚奇地在短期中悄悄積累。
如果我學日本人一樣例行選出一個漢字來代表最近的感受,那應該就是一個「衰」吧?
只是他們有京都清水寺的住持幫忙,大筆揮毫寫下這個字;我可能就只能自己寫──儘管曾經學了10年書法,但過去4年幾乎沒什麼提筆,毛筆的筆管可能早就都禿了罷?但願我還記得柳體的端正清奇。
1 - 貳零捌
自從早晨走新生高架的208開始天天給我遲到以後,我實在很想去跟指南客運申訴──哪有這麼誇張的服務?害我到校時間的波動率超大、風險高得恐怖。這兒是台北又不是台中(我是半個台中人,講這句話實在無惡意,只是抱怨台中的公車系統實在太爛)!
我實在也很想去電台北市政府,問問到底公車路線的分派是如何進行的?是公開招標?約滿了有沒有機會換一家業者?還是私下承攬?不然怎麼這麼多年了都沒見到新的業者進入這個市場?
不曉得公車業是個什麼樣的市場。聯合壟斷?或許吧。可能可以試著求。
只是我的個體經濟學究竟還攢下多少?完全競爭的特性是?獨佔的特質?寡佔的限制式?一年前還可以勉勉強強替慈慈回答一點問題,現在大概硬擠也擠不出個所以然了吧。
看到高中以前每次想要搭乘都誤點超過個把小時的213在由光華轉給首都後的優良品質,每每希望哪天在自強隧道排隊時迎面而來寫著「新生高架」的車身是首都客運的橘白相間而非指南客運的紅白藍輝映。只是,如果有那麼一天,我也會有點悵然若失。
208,
是上高中開始踏出大直通往外面世界練習搭公車以後搭的第一個車種呀。
是高中時候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跟女生單獨出去玩以後搭回家的車呀。
是青澀年代每每企盼可以巧遇心儀女孩的公車路線之一呀。
是愛哭夭的國父天天跟我分享奇怪的公車經歷和埋怨有多爛的誇張巴士呀。
208,
是上大學以後繼續坐著靜靜地睡著通往學校的超級娃娃車呀。
是偶爾爸爸沒有開車上班時難得可以父子同行的代步工具呀。
是往返幾個校區之間的接駁客運呀。
是在往返途中會經過驕傲的建中母校的遊覽車呀。
是會經過寧波西街可回頭看看上智數學招牌思念沈老師教誨諄諄的時空膠囊呀。
是唯一一輛可以跟著賴打宜家茉莉忻恬一拖拉庫人在滿滿的行程密集的開會以後一起搭著搖回家的搖籃曲呀。
208,令我又愛又恨的惡靈疤。
2 - 老人聚
因為本學期第一次跟郁芬的遇見,促成了一場星期四中午的飯局。
難得能夠跟一些不太常見面的系上朋友們共餐,當然正咩和賴賴是最近常見面的好夥伴。
談談笑笑,無論是未來、課業、感情,學校生活的重點最後居然都回扣到大一那段愜意而無壓力的美好時光。或許是人老了都會特別緬懷過去吧?那種回憶的喜悅、參雜著淡淡傷時的感懷,甜甜地摻著一絲絲的苦澀,特別令我低迴。
多情自古傷離別,是國小導師有一次給我的日記評語。
從小到大,一直有個願望,就是能夠有那麼一個夜晚,和三五好友──不論是生平摯友、或是終身愛侶──躺在柔軟的草坪上、吹著靜寂的晚風,展見識、聊理想、談熱情、論人生、抒抱負......無盡地暢談著。而這個夜晚,永遠永遠不會結束,不會看到天邊那一抹魚肚白。
熟識我的人都知道,我是個極重感情的人,也特別喜歡真性情的夥伴。
上大學以後,除了高中那些應該會一起走一輩子的死黨,其他好朋友們,AIESEC有一些、系羽有一些,再來就是系上這些啦。當然還有幾位,可是未在這次桌前。
以後,只怕很難再有這樣相聚首的機會了吧?
大家想必都是這樣想著。也才會樂此不疲的在SOHO坐到下午四點多。
3 - 死黨們
想念一些人。
想念一些曾經共有過的時光。
10/4一早起床桌電突如其來地藍屏,驚動一家大小之餘,也著實打亂我的假期計畫。Genova當然是沒有去看(不過也沒找到伴...然後現在長春也下檔了orz),搞定它還整整耗去一天的時間。
謝謝爸爸和我的父子合作之外,也多虧了奶哥和豪哥兩位死黨在百忙的研究生活中撥冗出來幫我尋找問題。儘管這學期至今一頓飯也沒一起吃過,平日也老是說著連聊個天都沒空的兩個傢伙,在我需要幫忙的時候依舊二話不說毅然拋下手邊的工作讓我諮詢。
不由得又翻出恐龍那篇《紀念一生最快樂的暑假》來回味。
雖然這條胖龍自從一年多前交了個大豆女友以後就幾乎從我的大學生活中消失,但那份真摯的情誼,相信依舊人在身在情常在。也還會懷念著,大三上最灰暗的時候深夜打電話給奶哥一講三四個小時互訴衷腸的辛酸血淚,還有上個學期幾乎天天和豪哥奶哥一塊兒午餐晚餐互相表來表去的歡樂時光。
「仰視著秋天的雲
像春天的樹一樣向著高空生長
朋友們都健康
祇是我想流浪......」
恐龍當年的簽名檔寫得真好。
只是仍會想念,這些一直一來我最能百無禁忌毫不保留坦承以對的人們。
4 - 朋友們
最近也才發現,原來自己在某種程度因為被所謂人情冷暖人所傷害而變得有點故意淡出的圈子,還有這麼多悄悄壓抑的情愫。在一次巧妙的機緣裡被triggered。
一直很謝謝仍舊很關心我、問我的事(但似乎都是八卦!?)、靜靜看著我亂塗亂寫文字諱莫如深的好朋友們。真性情的人到處都有,這道理做HR的我明明很清楚卻往往忽略──或許因為難以為外人道也的忙碌?但忽略了很多關切的心總是自己的過失。要好好珍惜這些被虧欠了的朋友們,尤其是那顆格外熱誠的心。
借無所畏懼大哥的簽名檔一用:「我相信嬰兒的眼睛,我不信說謊的心;我相信患難的真情,我不信生生死死的約定。」
欸,郭正咩,你們要幫柏劭補慶生約吃飯怎麼可以不找我?
5 - AIESEC
很多好朋友是因為AIESEC才認識。
可能也因此註定了我儘管退休卻還是無法不聞不問吧?
相信老大又會想要笑我跟玟心一樣,說要離開了卻又離不開。
不過這是在關心朋友呀。絕對跟你準備要嗆我的不一樣(扮鬼臉)。
這些日子來又悄悄幫忙處理了一點事情。
做事方法的、人際的,變成骨頭反而有更多可以揮灑的方式,只是更沒約束力就是了。但也還是要提醒自己儘量少回頭。
只是常常覺得,AIESEC的朋友和其他摯友之間好像一直存在一條隱性的分界。可能也因為我不喜歡對別人講AIESEC的事情吧?而AIESEC其實偏偏也很難解釋,往往考驗聽眾的耐心。也因此使得不論是再怎麼親的朋友也都不明白我的過去三年。
如何讓兩半破鏡重合為一面完整生活的圓鏡,相信仍會是接下來幾年我還需要努力的功課之一。
6 - 囧男孩
慢一點,讓童年的勇氣追上你。
坐在好友中間看電影,實在是件很棒的事。
當然,還有一種我自己才能明白的特異情懷,讓這次經驗在記憶中更加深刻。
賴賴說她覺得還好,她還是比較喜歡九降風跟海角七號。
我仍未有機緣去看這兩部片,無從比較,但其中一段卻讓我不經意又走到記憶深處的一個小小角落。
林艾莉和二號關於媽媽的對話後眼淚撲簌簌地掉下來那一幕,讓我想起佩佩,那個曾經和我同窗七年的女孩。
佩佩的媽媽在生下她妹妹後沒幾年就因為乳癌過世,留下稚齡的兩個女兒和爸爸相依為命。黃爸爸我也見過多次,善良穩重愛家的標準好父親,獨力負擔家計和孩子的教育。
是國小四年級吧?班上有個調皮的男生在吃午餐的時候用粗話形容了黃爸爸做的便當裡面的菜,結果佩佩馬上淚流滿面,痛哭失聲。佩佩那時的臉和林艾莉好像──絕對不是因為長得像,而是那份對母親的不捨和懷念、以及失去母親的傷口又被狠狠地抹上一層鹽的心痛──讓兩個人的面龐如此地神似。
十幾年了,沒想到我還記得。
拍攝手法可以再細膩一些我覺得。
不過已經把小男孩成長的心境描述地相當不錯,滿容易喚起男生共鳴的。
就像最近幾次吃飯時聊到童年時男孩們的共同記憶──我也曾經愛哭到被當作是街坊鄰居早上七點整的鬧鐘、偷偷地拿省下的零用錢買BB戰士(到現在也還留著)、被爸媽摸著電視電腦質問她不在的時候是否偷偷看電視用電腦,也因而想出以後在大人回來前要用電扇把電視機和電腦螢幕吹涼的技倆......跟女孩子的相處倒是還好,只記得小一第一次跟女生同桌就被隔壁的大姊在我課本上面寫著名字「玨」的中間用原子筆畫上一點加一撇(也就是變成「班」),也因此造成了我始終不太喜歡那個女生。
其他印象比較深的則是J.R.(沒錯,就是K-One那個)常常拉肚子拉在褲子上,然後也認識了很多以後高中大學還會不斷在我生命中出現讓人驚嘆這個世界真是小小小的人們。
偶爾也會想要回到過去,回到那覺得怎麼小學老是讀不畢業的年紀。
卻也仍舊記得,猛哼著張艾嘉那幾句「什麼時候才能像高年級的同學有張成熟與長大的臉」、盯著學長姐挺拔的身材以為多看幾眼就會快快長高長大的童年。
總是不安於現狀的。
每個年紀有每個年紀的苦衷和煩憂,但依舊是事非經過不知難。
不過,也就是因為這種內在的驅動力,才讓人類文明得以不斷進步吧?
似乎扯得有點遠啦。那還是不能免俗地以「國片加油」四字草草做個結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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